黑色的孽鏡台鎖鏈纏繞着趙元的四肢,上面還隱隱閃爍着陰森的黑氣...
「這...這是什麼?妖怪啊!」趙元看着從不知道哪裏蹦出來的鎖鏈,尿都快要嚇出來了,這鎖鏈來得太防不勝防,剛剛想要掙扎呼救,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呼救和掙扎。
「莫要掙扎了,貧道的鎖鏈不是你能掙扎得開來的。」李雲一臉淡然的看着趙元說道:「你拖欠路居士家多少錢,如實回答。」
趙元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兩萬塊錢,卻覺得自己被一種莫名的力量遏住了喉嚨,一股神秘力量在驅使着語言...
孽鏡台鎖鏈在強迫着趙元說真話。
「我欠了路宏八十萬華夏幣。」
「在什麼時候?什麼原因?」李雲看着趙元說道。
趙元的臉色也變得越加的驚恐,心裏大喊控制不住自己的几几,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,嘴巴卻是不由自主的將一切都說出來。
「在十年前的時候,我去澳門賭博,欠下一筆賭債,為了還賭債,找了很多人借錢...一共借了兩百八十萬...再用去賭博...」
李雲一臉無語,拿原本用來還債的錢再去賭一把,不就是標準的賭徒心態麼。
「你...我還一直以為你真的是拿去治病了...」路展方不敢相信,眼前這自己老爸曾經的『好兄弟』居然會用這種方式騙錢,不是去治病而是拿去賭博?
「那麼你有沒有想過,這一筆錢什麼時候歸還呢。」李雲繼續問道。
「不還,從來沒有打算歸還,在借錢之前,我就和我老婆離婚,並且把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轉讓給了她。」說到這裏,趙元好像在遏制住自己出口的欲望,不過還是沒忍住,說道:「不找工作...也絕對不還錢...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我的人生信條...不打工,也絕對不還錢...」
「你以前...應該不是這樣的人的,你應該是一個講義氣的男子漢才對。」路展方聽着趙元的話,一臉的驚悚,直到路宏成為植物人之前,就很多次的說過自己好兄弟的事情,曾經講過趙元是一個特別講義氣的人,曾經在他被小混混圍毆的時候,挺身而出,用身子擋住了小混混的攻擊,也許就是因為這舉動,才讓自己父親在當時能夠毫不猶豫拿出這一筆錢來支援他。
路展方不敢相信,怎麼就是這麼個講義氣的人,會成為現在這樣的惡人老賴。
「我以前...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人?哈哈哈!義氣,義氣有什麼屌用。」趙元聽着路展方的質問,一臉激動的說道:「我就是因為所謂的義氣才變成這樣子的啊,原本的工作也沒有了,房子也沒有了,每天還要受制於這死婆娘,我說過什麼了?我也很絕望啊!路小侄子!」
除了說出來的話,趙元的經歷也通過孽鏡台的鎖鏈倒映入了李雲的心靈之中,一切的一切都直接能夠知曉。
在以前,趙元也的確是一個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的好騷年,學歷高,講義氣,工作好,收入不菲,可以說是妹子票子都不缺的人生贏家,在十年前就能開上寶馬的精英人士,那時候還不像現在一樣骨瘦如柴,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精英人士的氣魄。
然而好景不長,作為人生贏家的趙元,因為一次『好兄弟』的誘導,去到了一個叫做澳門的地方,開始了自己的賭博人生,剛去的時候趙元贏了一百萬,就是這一百萬,讓趙元徹底失衡了。
明明可以靠賭博賺錢,為什麼要去辛辛苦苦去賺錢?
在去澳門回來之後,這一想法可以說是根深蒂固,在國內也賭,去澳門也賭,虧了一筆,再丟進去更大的想要搏回來,直到最後賭得一無所有,找朋友借錢,把朋友的老婆本,買房錢都給輸了進去,後來才發現,其實自己的那個『好兄弟』都是賭場請來的托兒,一開始的那一百萬也是賭場安排的,讓放長線釣大魚。
一切的一切,都被趙元歸咎於所謂的義氣,所謂的好兄弟,如果不是相信所謂的義氣的話,就不會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