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盯着李元宗,殺意漸濃。
「林白,對於李元宗所說,你可有什麼說法?」
鄭淵面色陰沉地盯着林白,從李元宗提出來的種種證據,矛頭都直指林白。
林白的嫌疑,的確是最大的。
「回稟長老。李鹿、潘渾等人,的確是我所殺,我沒有必要去狡辯。但穆華清師兄,的確不是我所殺。」林白不卑不亢地對鄭淵說道。
鄭淵目光一沉,心中漸漸起了思量。
他心中覺得林白沒有說謊,若是林白真想狡辯的話,那他完全沒有必要去承認殺了齊良和烏迪等人。
可李元宗就是一口咬定,林白便是誅殺穆華清的兇手。
這就讓鄭淵有些犯難了。
「唐薇,當時你可在場?」
鄭淵瞧見唐薇沉默地站在原地,一言不發,便對其問道。
唐薇猶豫少許,深吸口氣,抱拳說道:「啟稟長老,我可以作證,烏迪、齊良、趙恩、李鹿、潘渾等人的確是林白所殺。林白師弟殺了他們之後,的確是想要去殺了李元宗。」
「當時穆華清師兄極力阻攔,林白師弟也與穆華清交過手,但從始至終,穆華清師兄和林白師弟交手,都各自留手,並未想過殺了對方。」
「後來,李元宗遁走,穆華清師兄和林白師弟分別去追。」
「在路上,穆華清師兄想要搶先找到李元宗,故而與我等分離。我便和林白師弟一同前去尋找李元宗。」
「穆華清師兄的屍骨,也是我和林白師弟一同發現的,當時我們發現屍體的時候,穆華清師兄已經死了」
「所以,從種種跡象來看林白師弟都不像是殺害穆華清師兄的兇手!」
唐薇將事情的來龍去脈,逐一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鄭淵聽完後,心中頓時一片明悟。既然穆華清的屍骨是唐薇和林白一起發現的,而且在路上,唐薇始終跟在林白身邊,似乎林白的確沒有時間能去殺了穆華清。
「她撒謊!她撒謊!」李元宗此刻大吼起來:「鄭淵長老,唐薇和林白早已經沆瀣一氣,她的話,請長老不要聽信。」
「一定是他們二人狼狽為奸,聯手殺了穆華清師兄。」
李元宗心底一冷,他的確沒想到唐薇居然會突然出現在林白身邊,還為林白作證。
若是沒有林白,憑藉李元宗與穆華清的關係,自然可以輕而易舉將所有髒水灑倒林白身上。
唐薇掃了一眼李元宗,心底漸生厭惡,神色平靜說道:「長老,我說的話,句句屬實。至於李元宗說我和林白師弟狼狽為奸,我與林白師弟相識不長,也沒有什麼私交,以我在宗門內的地位,我也用不着去巴結他,所以我沒必要給林白師弟做偽證。」
鄭淵深吸口氣,雙目一眯。
如今局面,李元宗極力指控林白便是誅殺穆華清的兇手,而且唐薇是林白的同夥。
而林白和唐薇相互佐證,而且穆華清屍骨便是他們二人發現的,若他們是兇手,完全可以不將穆華清的屍骨帶出來。
當然,以鄭淵的視野,也不能排除雙方沒有說謊的可能。
若李元宗在說謊,則他就是在污衊林白和唐薇。
若林白和唐薇說謊,那就證明穆華清的確是他們所殺!
鄭淵將收集到的消息整理一番,說道:「此事回到宗門之後,我自會稟告宗主和大長老,請長老閣定奪。」
「林白,李元宗指控是你殺了穆華清,而且他拿出了證據,看起來你的嫌疑最大。」
「你回到宗門之後,我回不可輕易離開居住島嶼,隨時待命,準備接受宗門的調查。」
「明白嗎?」
鄭淵對林白說道。
林白微微點頭,算是答應。
「啟程,回宗門吧。」
鄭淵取出靈舟,讓天水宗弟子登上靈舟,飛天而去